走上前来,拉着郑绥往最近的外书房走。
人过中年,早褪去了年少时的冲动。
然而,只在门阖上的那一刹那,却再难克制,把人紧紧拥入怀里,尽解相思意。
泪珠儿盈,眼睫儿湿。
心魂飘荡,终有归依。
郑绥攀附在桓裕身上,似菟丝附女萝,情意绵绵长,亲密再无间,又如丝萝托乔木,愿得方寸依仗,相伴日月久长。
“我这不是回来了,别哭了。”
桓裕摸了摸郑绥垂下来的长发,抱起往怀里钻的人儿到就近的榻席上,亲了亲发顶、额头、眉眼、琼鼻,直至略显得苍白唇瓣……
手臂内侧猛地传来一阵巨痛,令桓裕的动作,迟缓尔后停顿了下来,低头望去,只瞧见乌黑的发顶,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拱了拱,哼哼声从他胸口传来,“谁让你来京的,不好好在封地待着?”
“除了你,还有谁?”
“我没有。”郑绥反驳了一句。
“就是你,”
桓裕紧搂着郑绥,下巴顶着她的脑袋,恶狠狠地道:“要不是你狠心,一走就是一年,音讯全无,我能急忙慌忙地赶来建康?”
谁愿意掺和朝廷这些破事?
一是李氏去世,他担心郑绥,不知该伤心成啥样,来接她回家。
另外,他怕郑纬身在局中,看不清形势,因此,哪怕临出发前,他接到郑纬的信函,也依旧按原计划过来一趟。
“你说,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不吭声地走了,连个平安信,都不写一封。”桓裕掰过郑绥的脑袋,颇有几分秋后算帐的意味。
“你好意思说我,你也没给我写信。”
桓裕挑了挑眉,望着郑绥,口气极为笃定,“我纵写了信,也会让你扔角落里了。”
一听这话,郑绥心头一虚,那会子她心里头还堵着一股子气,十有**会这么做,故作声势道:“那你也得写,本来就是你做错了事。”
“是你惹我的,就该你写。”
惹得她心头难受,心绪不宁。
又惹得她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郑绥心里那点子心虚,已抛得一干二净,伸手拣他胳膊内上侧的那块肉掐,痛得桓裕龇牙咧嘴,忙地握住她的手,把人往怀里带。
自从郑绥无意间发现掐他胳膊内上侧的肉痛得厉害后,每回生气,就专挑他这块肉掐捏。
“好好好,是我惹的你,”
桓裕痛得忙告饶,“我这不担心光写信,诚意不够,所以亲自跑来一趟……”
“你怎么还掐?”桓裕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瞪向郑绥。
郑绥这回倒是松了手,两眼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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