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你和阿广一道去外院找十三兄。”出了正仪院,萧令姜便对夫君桓度说了这番话。
她口中的十三兄,是指桓锦,桓裕派了他去荆州接桓广和郑议俩,眼下正在庐陵。
“真要明天出府?”
桓度满脸踌躇,尤其记着阿耶的叮嘱,越发迟疑,“十三兄没有随大军东去,得了阿耶的吩咐要守卫庐陵,怕是他也不会同意母亲离开庐陵。”
“要是阿议还活着,或许母亲能听他的话。”萧令姜脑子十分清楚,从母如今连阿广都怨上了,更别提,特地派去荆州接阿广和阿议的桓锦。
桓度性子一向优柔寡断,萧令姜望着桓度,语气坚定,“阿‘不’,我们拦不住母亲。”
她在从母身边长大,太过清楚从母的性子,认定的事,谁都劝不了。
如不提前做好安排,到时手忙脚乱,反而容易出事。
“好,我听你的。”
桓度点了下头,“我去找阿广和十三兄。”
又听萧令姜说道:“另外,找一下府里的庙长,准备一具小棺。”哪怕郑议年少夭折,家里不能办丧事,依照从母的意思,一定会带去临汝安葬。
于是夫妻兵分两路,桓度去找弟弟桓广,萧令姜回屋前,先去外院看望病了有大半月之久的弟弟阿诤。
自五岁那年,阿耶被杀后,她再不识眼泪为何物。
因此,阿娘自戕的消息传来,她只微微愣了一下,却掀不起波澜。
但阿诤和她不同,阿诤原就身体怯弱,因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今日才没有来正仪院。
且说到了第二日,郑绥要出门前,晨风进来禀报:“娘子,十三郎君求见。”
“他来做什么?不见。”郑绥语气有点冲,还带着恼怒,如果他能看住议郎,没有让意外发生,阿议现在能鲜活站在她面前,而不是没了性命。
五兄不至于绝嗣。
一阵悲,又一阵怒。
“让他给我滚出去。”
郑绥的声音嘶哑中带着尖利,眼睛干涩得没了眼泪,桓锦是桓裕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她却不愿再用,“齐五不在,让牛金和羊安统领护卫随我一同去临汝。”
齐五跟着桓裕一道出征。
牛金、羊安,分别是辛夷、晨风各自的夫婿。
晨风很想应声唯,她一向唯郑绥的话是从,要是只桓锦一人,她早揣摩着郑绥的意思,吩咐仆妇把人赶出去了。
然而外面求见的,除了桓锦,还有五郎君桓广。
晨风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娘子,广郎君也跪在外面。”
“我现在不想见他,他不愿意去临汝就不去,诤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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