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自嘲。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自不量力。
自不量力。
其实郑绥也准确地想到了这个词,一直以来都是满琴的写照。
无论是想嫁入郑家,还是对抗五兄,她一直输多赢少,以至于把自己困入绝境。
郑绥记得,当初五兄是有放满琴回富春满家,令其嫁人的。
若郑绥料得不错,满琴困于此地,至少二十年有余,然而阿溢才五岁,比五兄与五嫂最小的孩子议郎,还要小四岁。
满琴生阿溢的年纪,和她生幼子阿康时年龄相当。
着实不小。
并且,满琴身边侍侯的仆妇护卫,皆是郑家部曲中旧人,自来忠心耿耿,与其说是侍候,不如说是监视。
“我依旧不喜欢你,但我得感谢你。”
郑绥已有了阿溢的去处,就不愿意再多停留,就着阿爰的手起身,“满娘子,外面现在很乱,你一个人出行不便,这些护卫仆妇等你找到安居之所,安顿下来,我会全部撤回郑家。”
“所需钱帛,我走之前,会叮嘱温榆,满足你的所有要求。”温榆是五兄郑纬派遣在这座道观里的管事。
郑绥瞧着满琴不知何时,已垂下了头,也不见回应,于是只当她听到了,转身往外走。
她已经在这里耽搁了两天,经不起消耗,还得派人去接溢郎,希望能赶在五兄出殡前,回到临汝。
另外,桓裕桓广两父子在建康的情况,她很挂心,可桓裕历来报喜不报忧,邸报上的内容,随着时局混乱,真实性有待验证。
“郑十娘,你命好。”
幽幽的叹息中饱含着羡慕,从身后传来,从满琴口中说出,若不是亲耳所听,郑绥都不敢相信,这是满琴会说的话,会有的语气。
这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满琴吗?
没有愤世疾俗,没有满怀不甘。
唯剩下自叹自怜。
“每年中秋佳节,你让我和阿溢母子团聚几日。”
“好,我答应你。”郑绥满心震惊后,错愕地点了点头,两次见面,她头一回见到满琴流露出爱子之心。
她决定让悟郎过继后,她要的只是阿溢平安长大,因此,从没想过要隔断满琴和阿溢的母子情。
从草庐出来,郑绥直接下山,没有再去西华寺,登上了牛车,先见了齐兴一面,吩咐他带人赶路去西山村接溢,然后才见了温榆,又嘱咐一翻。
只是温榆全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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