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阿溢身份未明,贸然撞上了倒不好。
一旁的晨风听了,提醒道:“娘子,由北门往家庙的路,有一大段斜坡牛车难以爬上去。”
“到了那节路段,不用牛车,换乘肩舆上去。”
瞧着郑绥态度很坚决,晨风只得应声,“唯。”
然后下车去传话。
哀乐声从山顶家庙传出,萦绕整个庄园,偶尔穿插一曲悲歌,或是一息长啸。
自郑家正式对外发丧以来,上门吊唁的人,不计其数。
有五兄生前知交好友,更有隐士名士。
纷沓而来,络绎不绝。
灵堂外接待司仪,从一开始的二十人,增加至六十人。
又是一长串悲呜声,吓得阿溢直往郑绥怀里窜,郑绥忙地抱住阿溢,“不怕的,有姑母在。”
晨风看了一眼倦缩在郑绥怀里的阿溢,犹豫了一下,“娘子,今晚上,灵堂的人只怕会很多。”
今晚是最后一晚停灵,该来的,能来的,都会来。
郑绥明白晨风话里的意思,这么多人在场,阿溢又是个卑怯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出现。
“不怕,郑家子侄众多,把阿溢放在人群里,没人会注意到。”
郑绥说完,又叮嘱晨风,“等到了灵堂,你就守在阿溢身边,看护好他。”
阿溢似乎意识到是在说他,急切地伸手搂住郑绥的脖子,趴在郑绥肩头,“我要姑母,我要姑母……”似受惊的小动物,湿漉漉眼睛里尽是恐慌。
“好,好,好。”郑绥摸着阿溢的后背安抚,下车前,都不曾松开手。
后面一段路又换了肩舆,
抵达山顶,郑绥正瞧见缙郎送了襄阳罗家一行人出来,并没有急着进入家庙。
等送走了罗家人,郑缙一转身,看见了郑绥以及她怀里的孩子,遂走了过来,“十娘回来。”目光触及到她怀里的孩子,大约就是郑纬外室所生的孩子。
一时了然,他是家中几个知情人之一。
郑绥点点头,问道:“都有人谁在里面?”
“除了自家子弟,便是五兄的学生,来吊唁后就守在灵堂不愿意离开,期间,傅主薄过来了一趟,说是有他们在,不至于五兄走得冷冷清清。”
郑绥轻嗯了一声,人便要往里走。
又听郑缙道:“十娘,谢家也来人了。”
郑绥脚步微微一顿,语气极为严肃,“悟郎是九郎阿诩的嗣子,是承重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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