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并言道:“既为我而来,何涉稚女。”
阿兄说她是小孩,大约忘记了,他虚龄也才不过十四岁,连字都还没有。
却要孤身赴胡营。
对于这些,郑绥知道她没有置喙的缘故,她不拖累阿兄已是最大的帮助了,此去荥阳还有数百里,郑家纵有部曲十万众,也难解眼前之难。
卢衡有备而来,带来羯胡军士数千人。
外祖父和阿舅不曾料到,原本打读妥当的行程,会因为卢衡的倒戈,而生了这番变故。
或许就像阿兄说的:羯胡是有所求,他此去暂无性命之忧。
当安叔让马车往北折时,整个行程开始快了起来,马车一路疾骋。
虽听从了五兄的安排,郑绥心头始终有丝忐忑,不明白五兄怎么会这么相信桓裕,若没记错,他与桓裕前天也是第一回见,郑绥脑海登时浮现出那天,五兄见初见桓裕的场景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