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侃听桓裕提起自己年少时的事迹,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桓裕的肩膀,看似随意,手下的力道却是不轻,然而桓裕浑丝不动,心一喜,不由高看了桓裕一眼,到底是带过兵的人,不比郑经,爽快道:“何必郎君郎君的叫,没得生分,你既然和阿大交好,不如就随阿大,唤我一声兄长,我比你们俩到底虚长数岁。”
“甚好,”桓裕笑道,“那君长兄唤我一声阿平即可,也不必称少将军。”
宗侃自是欣然应之,又道:“我的部曲就驻在这附近,既来了,不如去我大营坐一坐,喝杯水酒。”
“正有此意。”一旁的郑经笑道。
桓裕转头看了郑经一眼,对上郑经狐狸似的笑脸,心头的困惑一下子就消失了,看来不是巧合,而是阿大有意安排的,“我和阿大赛马,倒没想到,仅仅半日功夫,就到了新郑境内。”
宗侃听了,忙地拍了脑袋,“我就说,阿大怎么会让我在新郑境内停驻半日,原来是要带阿平过来。”说完,目光有意瞥了郑经一眼,“你想让我和阿平见面,直接告诉我就是了,实在不必这样装玄乎。”
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郑经只好笑着伸手捏鼻子承认,不过,宗侃和桓裕也没太过计较,片刻间,三人都上了马,直往宗侃部曲驻扎地而去。
奄奄黄昏后,帐下灯火明,七弦琴,音律动,清酒一杯歌一曲:
千古江山,古今不定;
男儿意气,杯酒沉浮;
人生苦短,知音难求;
秉烛夜游,只争朝夕;
相逢一笑,且筹知已;
相逢一笑,且筹知已。
歌声刚停,正值酒酣耳熟之际,忽然桓裕起了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郑经跟前,伸手便搭在了琴弦上,高吭的琴音一下子就停止了,郑经突然被打断,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只听桓裕道:“既然我们三人志趣相投,不与效仿前人,桃园三结义。”
“极好。”坐在一旁的宗侃,虽也已喝得醉熏熏的,但听到桓裕的话,却是立马起身,便要走过来。
三人,因郑经一直在抚琴,因而相较二人酒喝得少,此刻,也唯有他是清醒的,忙望向宗侃道:“君长兄醉了,今儿就到这儿,先下去休息吧。”
“我没醉。”宗侃已行到郑经身边坐下,一掌拍在郑经右肩上,一时间郑经只觉得右肩都痛得有些麻木了,却听宗侃道:“阿平这主意不错,也不必拘着择良辰吉日了,这就让人准备香案青炉即可。”
说完,登即就吆喝起来,紧接着就有侍从进来,一见此,看着醉眼朦胧的两人,郑经不由懊恼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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