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世桥,瞧着郑经的目光带着几分揶揄,“我估计野奴临出琅华园的时候,还不忘记一脸惋惜,又拍拍郎的肩膀安慰郎。”
从小到大,崔世林见过太过次数,若不是见得多了,他也指不定让郑纬坑过去了。
郑经脸上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称得上扭曲。
他这会子过去琅华园,怕是郎的板子都挨完了,而且还挨得心甘情愿,谁让自己做错事了。
一想到郑纬,郑经就气打不一出来,这会子,他倒觉得,郎的顽劣都不算个什么事,至少不会像五郎这样,坑人不眨眼,脑子太好使,有时非福即祸。
而且,五郎历世又浅,又一直是家里宠着纵着,对于他的行事,家人多半是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还会夸他聪慧。
郑经只觉得头痛,也坐不下去了,铁青着脸吩咐道:“你过去,让侯一带着两人去请了五郎来一趟守勤园。”郑经实在不想看他再耍滑头了。
“每回的事,我都不得不说,五郎拿捏得刚刚好。”
“不过仗着自己读小聪明,心思不正。”郑经怒气不消,直摇头。
崔世林看了郑经一眼,淡淡笑道:“人无完人,阿大着相了,又何必太拘泥,无伤大雅即可,当今之世,可不需要正人君人。”
“在外面,我不管,但这是在家里,讲究兄弟相亲,昆季相事,可不允许他胡来。”
阿大是长兄,教训阿弟,自是不需要旁人插手,崔世林遂不再多说,只能心里替郑纬默哀,从前有阿耶和祖翁包庇,如今是好日子一会不回返了。
这不但是崔世林的心声,在郑纬被郑经吩咐着侯一绑着他去琅华园时,同样也成了郑纬的心声。
因家里的琉璃作坊一直烧不出好成色的琉璃,郑纬便私下偷偷拿了伯父搁置在书房那套紫蓝色的琉璃杯给作坊的工匠那边做参照,好在伯父喜琉璃,却不像熙熙那样,喜欢把琉璃摆放出来。
前些日子,作坊新出了一批琉璃成品,和那套紫蓝色的琉璃杯有八成相似,郑经收到后,高兴不已,便先把这套新制成琉璃杯又悄悄放回伯父的书房,那套紫蓝色的琉璃杯,他还想先收着,让工匠们好好研究一番,希望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成品,送给熙熙,熙熙必是喜欢。
这原是他准备今年送给熙熙的生日礼物。
不想今日突然出了件事,使得他一时只想着拿出那套紫蓝色的琉璃杯去哄熙熙,一时间,便想出这么个主意。
只是今日,因崔世林在,拆了他的台,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让大兄发觉。
在大兄郑经的棍鞭暴力威逼之下,郑纬只得老实交待,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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