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端下去。”
郑经却不信,韩庚以一介寒儒之身,能做到出镇一方的大将,却不容易,“韩庚经营江夏十年,是楚帝一手扶持上去,赶下去不是那么容易,况且,荆州如今已完全在他掌握之下。”
荆州的军队,占南楚二分之一的兵力,可谓势大。
“这话言之过早,桓氏经营荆州三十余年,韩庚完全掌握,少说也得三五年功夫。”宗侃望向郑经,语气笃定道:“若我料得不错,今年的那两场小的动乱,定是阿平的手笔,韩庚如今需要的是时间,但阿平如今,已迫在眼前,容不得耽误片刻。”
“除非出现大的动荡,要不阿平想夺回荆州势力,不会那么容易。”郑经一直认为,桓裕当前最主要的困境,是楚帝以及整个建康朝廷因桓裕父亲的事,对桓裕存有戒心,打压得厉害。
“那就得看阿平能不能把温峻占领湘州这件事的事态扩大了。”宗侃说完,又叹了口气,“父为州伯,我不信,阿平真甘心守着庐陵县公的爵位,而什么事都不做。”
这方面,郑经自然也是很了解桓裕,极为赞同这观读。
不过,半月之后,传来的消息,也证明,桓裕果然没有让宗侃和郑经俩失望。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