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了些酒,谁知先前不久,开始大小便失禁,连气息都一度停止,阿娘才派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酒吃多了,昏睡是常有的事,但郭八郎所说的这种状况,还是头一回出现在阿耶和郭世父身上,郑经也耳闻过酗酒过度死亡的事,一颗心提了起来,“医者怎么说?”
“说是饮酒过度,伤及到肝,医者如今正在催吐,又用白糖和醋兑水,给阿耶和阿叔灌下,只是还未缓过劲来。”
郑经听了,手不由紧了紧,忽然意识到手牵着郑绥,又忙地放松,低头瞧着身侧的郑绥,果然雪白的小米牙咬着嘴唇,只是没有吱声,“熙熙,痛不痛,你怎么不嗑声?”
郑绥摇了摇头,满脸惶恐与紧张,郑经遂轻声叮嘱道:“熙熙,等会儿进府后,你紧跟着我和二郎。”
“阿兄,阿耶会不会有事?”郑绥苍白嘴唇嚅动了两下,唇上还留有咬过后的牙印。
“不会的。”郑经的神情十分坚定。
瞧到大兄这副神情,郑绥此刻,眼是全然的信任。
也直到这会子,神色惶惶不安却又故作镇静的郭八郎才注意到,郑经身边跟着郑绥,吃了一惊,没料到这夜里,郑经两兄弟过来,还把郑绥也带过来了,“我让人去把阿简叫过来。”
“不用,我和二郎是骑马过来的,你让府上帮忙准备两乐轿子,等阿耶和世父这边情况好转,我领着阿耶回去。”这种场面,并不适合小娘子瞧见,今日要不是郑绥一直想要过来,神情充满害怕,他也不会带的。
无论是郑经和郑纶,脚步都快了许多,郑绥明显跟不上,郑纶见了,刚要上前抱她,却让郑绥给推拒了,“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说着遂小跑了起来。
郑经转头望着郑纶轻摇了下头。
这么多年来,头一回,郑经对郑纶的脸色平静下来。
郭五郎君的院落,很快就到了。
此刻,院灯火通明,人流窜动来往川流不息,仆从,医者,穿梭其,时不时传来急切的呼喊声。
偏偏,气氛又格外沉闷阴霾。
郭八郎领着郑经兄妹见过柳氏后,柳氏眼睛红肿得厉害,明显是狠哭过的痕迹,见到郑绥时,先是吃惊,尔后欲留下她,怕吓到她,郑绥却是不愿,紧拉着长兄郑经的手,跟着长兄郑经进屋去瞧阿耶。
里屋摆着两张软榻上,榻席上躺着郭五郎君和郑瀚,两人皆闭眼沉睡,脸上颜色苍白,口唇发紫,两人身侧分别都有三人在灌兑和的白糖加醋的水,医者不停地给把脉。
见此情景,郑经却是帮不上一丁读儿忙,想先带着郑绥出去,只郑绥不同意,于是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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