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瞧着郑经,轻声问了句,“大郎真不愿意?”
郑经神色一凛,目光深深地看向乔主薄,“我只知,不遵嫡长,家乱之源。”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乔主薄一滞,面带尴尬,还是一旁的焦主薄拉了下他,轻声提醒道:“你怎么就犯糊涂了,问出这样的话,大郎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若他真想,也不会拖延至今日,当日老家主临去时,曾明言,要把大郎过继给大郎君,那会子,郎已出世,大郎年不过十一,却一口拒绝了。”
“是我糊涂了。”乔主薄晃过神来,摇头和焦主薄进去内室。
这边厢,郑经一出琅华园,在门口碰上自望清园那边回来的伯母诸葛氏,上前行了礼,“阿稚怎么样了?”
“比前两日好了些,能翻动身了,你送过去的棒疮药,效果很好。”诸葛氏望着眼前身姿挺拔,皎然玉色的郑经,心不由黯然,她自小把郑经把亲儿看,偏偏自己拼命生下的老来子,却远不如这侄儿,也怨不得夫君偏心长叹,只是,不管怎么样,在她看来,若无亲儿便罢,有亲儿,到底侄儿不比亲儿,终究隔了一层。
郑经瞧着诸葛氏的眼眶红肿,眼睛里还有血丝,遂宽慰道:“阿母也别太伤心,郎的伤,将养些日子就能好,阿父如今病着,还需要阿母照料。”
诸葛氏读读头,因着郎的伤,因着郑渊的病,诸葛氏只觉得这几日所流的眼泪,比过去几十年流的还要多,心里叹息了一声,“你多去瞧瞧阿稚吧,那孩子从小最听你的话了。”
“我刚和阿父说完话,这就要去看阿稚。”
“那你去吧。”
待郑经走后,诸葛氏回到园子,闻悉夫君郑渊要更改继承人,已是傍晚,五房的二十二郎君和卫校尉从主屋里走出来以后,她心头震惊万分,虽知夫君对郎有诸多不满,但郎到底是他们俩唯一的儿子,况且,大郎早已明确表明,想去平城,故而,她没太在意。
这会子,跪坐在榻度上,她恨不得立即起身,奔去夫君的床榻前,去力争,去劝阻,只是夫妻结缡数十载,她太过清楚夫君的性子,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很难更改,她急急跑过去阻拦,只会适得其反。
连大郎都劝不住,诸葛氏心头慌乱得厉害。
良久,盯着站在厅堂上的陈主薄,压下心头的起伏,缓缓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大郎主不会想着过继大郎,如此一来,郎继任族长之位,才是合乎宗法,只要族长老不同意,大郎主也不会一意孤行。”
族长老?
诸葛氏在心里把家长辈筛一遍,二叔公和四叔公不在荥阳,五叔公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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