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不说一起长大的情分,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我和大兄,终归是疼你的,如今你也长大了,不比从前,以后不要再任性了。”
“我才没有。”郑绥转头撇开眼。
“以后不许临字帖,不能再这么一站,就是一下午,你身体吃不消。”
郑绥望向五兄,没想到这件事五兄也知道。
郑纬一笑,他能不知道,一进屋,就看到采茯在给郑绥揉肩,就猜到几分,况且,从小到大,郑绥这习性都不曾改过,一旦生气,就喜欢自个儿生闷气。
“下次可许了。”郑纬出屋子时,还叮咛了一句。
郑绥想起身,却让郑纬按住,唤了婢女进来,才离去。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