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进来,温菜的时候,顺便把酒也温了。”说完,又大大方方的望着郑绥,“熙熙,今晚是冯世父的生辰,就让你阿耶破例一回,陪着我和你阿耶喝一场,你要是再拦着,冯世父可就要生气了。”
“我才不会拦着,熙熙一向随阿耶的意。”郑绥靠郑瀚身侧,笑眯眯地道。
郑瀚听了,侧头瞪了郑绥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瞧着郭五郎君前额上的发鬓微湿,方才脱下的大氅,灰色狐毛边沿似落有雪片,遂问道:“外面可是下雪了?”
郭五郎君嗯了一声,“是开始下雪了,估计夜里会有场大雪。”说完,看了眼冯十二郎君,“下雪天,留客天,今晚我和子集就不回去。”
屋子里的地炕,烧得很热,十三盏连枝灯,把屋子里照得通亮,美酒、佳肴、琴音、歌赋,融成一场盛大的宴会, 觥筹交错间,屋子里的三人都兴致高昂,见此情景,郑绥没坐多久,便先离席而去。
人生苦短,欢愉能几时。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