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箱子五石散,阿耶便会一脸惋惜,“这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得,你那一小木头箱子,可是两三年才集成的,况且,这东西还是你郭世父派人在南地那边购置过来的,你从带这儿带过去,可是打了个转,又回去了,浪费间不计其数折腾的人力物力。”
“那阿耶以后就别再和郭世父要五石散了,郭世父身体和您一样也不好,我离开前,还是得和阿简说一说这事才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阿简看着郭世父,酒和五石散大约也能戒掉,郑绥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只是脑袋突然遭到一拍。
郑绥摸着脑袋,侧头就见着阿耶瞪着眼望着她,“不许去,看来你郭世父说对了,你和阿简两人就不能凑在一起。”
“我明儿和阿嫂一起。”郑绥轻声嘟囔了一句。
“后日就要走了,明儿你哪还有时间出门。”
郑绥听了,忙转头望向阿耶,眼睛里充满了几分疑惑,“还有什么事?”
郑瀚瞧着郑绥这两三年,人长高了,也长开了,身上越来越有阿七的影子了,凝视半晌,心长叹一声,“出门前,去你阿娘的坟上上柱清香吧,我已经吩咐过大郎了,明儿我带着你们一起去。”
一听阿耶提起这个话题,脸上满是落寞,眉宇间充满沉郁之色,郑绥一时间,心头也沉甸甸,自回来后,在郑绥看来,无论是阿耶,还是大兄,只要一提起阿娘,便永远是个沉重的话题。
或许阿耶和阿娘是年少夫妻,正逢情深意浓时,阿娘道离逝,阿耶由此心存有遗憾。
或许大兄对阿娘是为人子女对母亲的孺慕之思,毕竟阿娘逝世,大兄年已十二,已记事,不比她,对阿娘没有任何印象。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