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绢花散落,连头发都掉了几绺,身上的衣裳撕破好几处,脸上也被划上几道,道道见血,有婢女仆妇在旁想把两人拉扯开来,却是根本拉不开,你推我拉间,场面更似在打群架。
想必那小娘子就是庾五娘了。
“阿罗,住手。”郑绥刚喊了声,只见另一边匆匆得信赶过来的庾大娘也喝斥了一声,“五娘,快放手。”
阿罗听到郑绥的声音,有一瞬间的迟疑,抬起头来,见到满脸急切的郑绥,扣住庾五娘的手劲,一下子小了许多,就这不防头的瞬间,又让庾五娘给狠推了一把,旁边的庾大娘急喊了声五娘,可惜已来不及了,阿罗一下子跌滚到地上。
阿罗回过神来,又要爬起来,去推庾五娘,这回没让她再出手,刘媪和采茯已经很快上前,把阿罗拉了回来。
“阿罗,不许再闹了。”郑绥看着阿罗,语气严厉起来。
只一瞬间,阿罗眼眶里就盈满泪水,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伸手指着另一边已让庾大娘拉起来的庾五娘,“阿姐,不是我的错,明明就是她的错。”
郑绥满脸恼火地瞪着阿罗,然而,只才气咻咻地喊了一声阿罗,只听哇地一声,阿罗就大声哭了出来。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