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下吧。”说完,又朗声道:“虽是初次见面,但往后几位小娘都长在南地,我们伯侄之间,不必拘谨才好,等去了建康,家姊妹也有几个,你们以后可以一起玩。”
因有郑绥姊妹在,这次七郎来荆州,原本他长子长媳要一起过来,临出门时,查出长媳又有了身孕,方才作罢。
郑绥姊妹齐齐应了声喏,方退后,在旁边的跪坐下,依旧是郑绥跪在下首,娘和阿罗紧挨着郑绥。
七郎君只瞥了一眼,看着坐在右手边下首独独坐着四郎郑纭,又想起五郎郑纬来,便没有单独把郑绥叫到跟前说话。
坐一起只说起寻常家下的一些事情,而郑纭见七郎君郑浩一脸疲倦之色,想必是乘了一路船的缘故,劳累所致,便也没有细谈具体的事宜,没说多少话,便让七郎君郑浩一行人在东厢那边安置休息。
晚上,一起用了晚饭。
依旧只谈闲事,闲话家常,并不曾涉及到正事。
次日早上,七郎君郑浩便带着四郎郑纭一起出门去刺史府拜见荆州刺史袁纲,拜帖已于先一天下午,郑浩就派人递过去了。
及至下午,从刺史府里出来,郑浩才郑纭说起正事来,彼时,除他们俩外,郑浩身边的两位幕僚,温翁傅主薄侯一,都一起在屋子。
后来说完话,郑浩独独把急着离去的温翁留下。
郑浩请温翁坐下,瞧了他一眼,“就这么急着想走?”
温翁一听,没有否认,只笑望着郑浩。
郑浩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乌黑的眼仁注视着温翁,“不知温主薄对于此次族人及三万部曲迁往临川府,有什么看法?”
温翁只淡淡回道:“五郎早就料到了。”至于别的,什么都没再多说。
郑浩微微一震,不敢置信,片刻后,晃过神来,摇头道:“你这老货,到是个忠心的。”如今五郎深陷囹圄,都能时刻不忘记自己的主子,尔后,却是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说,想来,三万多人的安置,应该不会成问题吧?”三万人可不是小数,一个不好,就容易引起动乱,建康朝堂,甚至有不少人为之忧心。
谢尚书虽极力压住,最终也没能去迁去建康会稽和京口。
对上郑浩的灼灼目光,温翁忙地拱手产,“一切尽听七郎君和四郎的安排就是了。”
郑浩噗地一声笑,骂句温翁老匹夫,“在我面前,也耍起了花枪,你们不过是欺负四郎年少。”
温翁听了这话,忙地起身跪下,连道不敢。
郑浩只感叹了一句,“大郎和五郎到底是驭下有方,但是说到底,你们也不要忘记了,四郎如今才是正主。”他虽过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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