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木匣,递给旁边的辛夷收好,上前扶着郑绥躺下。
郑绥没有丝毫挣扎,任采茯施为。
大约是真倦怠了,精神蔫蔫然,又大约是想不明白,心绪茫茫然,躺下后,阖上眼,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日已西沉。
身上同样又捂着一身的汗,换了身衣裳,喝过粟米粥后,无衣又端了碗药过来。
郑绥主动接过药碗,采茯在旁正担心着,伸手欲端住药碗,却在一瞬间,所有担心化为惊愕,瞧着郑绥慢慢地把一碗药喝完,没有吐出来一滴,她跟在郑绥身边至少亦有十年来,却是第一次,瞧见郑绥这么干脆,一读儿也不怕苦,把一碗药喝下去了。
接过干干净净的青瓷碗,递给旁边无衣,服侍着郑绥漱口时,采茯还处于半游魂状态,收不整齐魂魄。
只听晨风进来禀报:娘和十一娘过来探望十娘。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