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问起这话,他原本就心思慎密,一读就透的。
郑绥想了想,遂把缙郎在步府的事说了,并且,把诫郎兄妹俩的事,也一并说了。
温翁听了,沉吟了良久,半晌叹息道:“某和小郎就曾想过四房的名声怕是不妥,后来见到郑七郎君,倒是去了大半疑心,但若瞧着缙郎的那般行事,怕是比预料的更糟糕了,七郎君算是其仅有的异数,若果真如此,受此牵连,四郎去建康,要立稳足根就更难了。”更为要紧的是,四郎名声不显。
瞧着温翁皱紧眉头,郑绥忙地宽慰,“阿翁都说了,要在这儿建别院,若建康待不住,我们就回临汝这儿好了。”
“胡话。”温翁轻轻摇头,却又夸赞起郑绥来,“诫郎兄妹的事,小娘子做得很好。”只是不该自己亲自去才好,不过,后面的话,温翁没有说出来,心里却想着,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横竖还有四郎,由他出面,也轮不上郑绥一个小女娘。
温翁这般想着,望着郑绥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欣慰,只是这份欣慰,在第二天上午,就给打破了。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