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绥明明觉得自己应该咬牙切齿,偏偏还是保持着一脸的平静,“我没看,让婢女烧掉了。”
“那就可惜了。”
“当然可惜,阮世父所写的古隶书字帖,很少有外传的。”
“只要阮郎君还活着,那字帖就不难得,你若想要,可以再求一份,想必不难,我说的可惜,是我写上的那行字,可费了我好多功夫,那不是用普通墨,而是我最近研制出来的蜡墨,遇水不化,遇墨吸干,经年不退。”
“那说的遇墨吸干,是什么意思?”郑绥惊讶地张了张嘴,可没是她想的那样的。
王靖之说得很慢,带着十二分的刻意,“遇墨吸干,就是用墨涂抹掉后,”眼的笑意,从眼角漫延到眉梢,还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我该研制出一种遇火也烧不掉的新墨。”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