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还是上次瞧了一回,二郎君给十娘的信,方知道这事。”
“阿翁这么说,我倒想起一事来,当初阿耶是明确说过,不愿意十娘跟着来南地,只是后来,不知怎么,临出行前,阿耶突然要求五郎带着十娘来南地。”四郎郑纭说完,忙又问向温翁,“阿翁这儿,有没有近来阿耶写给十娘的信。”郑纬的消息,阿耶怕是也知道了,不知现在如何,只是他收到的书信,多半都是家伯父的信函,阿耶是从来不关心俗世事。
“前几日,倒是收到一封二郎君写给十娘的信,只是我直接交给采茯姑娘了,没看内容。”自上回拆过十娘的一次信,让十娘给说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拆过十娘的信,瞧着对面郑纭眉头紧锁,这些天也为郑绥的病,操心不已,遂道:“我晚上的时候,问问采茯姑娘。”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