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十多年的心血白费了。”崔先生忽然长叹一声,“你别忘记了,你血管有一半的血传自崔家。”
郑纭瞧着崔先生的颓废,自然知道自己这话说重了,毕竟崔先生陪着他十来年,心头同样很矛盾,可不说重又不行,有些事他可以听崔先生的去做,但事关大义,他是绝对不能做,何况,这又是一个名声高于一切的时代,“这个我当然知道,”
微微一顿,又道:“但是阿舅,我私底下唤您一声阿舅,承认您,也希望您能理解我,我姓郑,十娘亦是我妹妹,我不能因自己的私心而不管,娘有我这个阿兄在,我想信,只要我立起来,将来她定然不会差,这样的话,我希望阿舅以后都不要再说的。”
郑纭更不愿意再陷入这样的矛盾和纠结,想到这,又补充了一句,“我此生定会侍候着阿舅百年终老。”就是想请阿舅今后再也不要干涉他的事了。
这话,崔先生听得分明,瞪着郑纭一眼,连道了数声好,大步走了出去。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