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决定去南梁郡时,就消失。
如今,好似又重新活了过来。
采茯也跟着高兴,陪着郑绥去后院看梅花,不想竟然遇上王十二郎。
郑绥同样也很诧异,“你在这儿,城诗会,你怎么没去参加?”
“今日是我阿娘的生忌,”王靖之眼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就消失,望着郑绥笑道:“这般看来,你的病倒是全好了。”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郑绥,“就是太瘦了,得好好养起来才行,如今建康的女郎可不流行瘦美人,要丰腴些才好看。”
“好不好看,也要你管。”郑绥微扬着头,带着几分灵气,“而且就算你长得不错,容颜风姿,也比不上我阿兄。”
王靖之没料到这丫头说话还这么冲,没想着她病刚好,怜惜一二,不想这丫头出口就堵人,摸了摸鼻子,含笑戏道:“十娘,我正有一事问你?”
郑绥听了这话,嗯了一声,侧头满脸警惕地望着王靖之。
“我上次的那个墨,效果还不错吧,我可是为了防打翻杯盏或是墨汁,而特意研制的一种新墨,我也知道你舍不得剪掉那行字,使最后一页留下个咕隆,必是用刀刃磨掉的印记,最近有没有再去翻那本字帖。”
说完又似恍然大悟般,有意哦了一声,“我怎么忘记了,你病了两个月,想必是没精神才会翻那字帖了。”
郑绥心头一惊,若不是相信身边的婢女,她都得认为是身边的婢女告的密,不过,人太聪明了,就是这样,每一步都能猜,和五兄一个样。
然而,郑绥今儿心情不错,决定不予理睬。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