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婚姻事上。强调门第家世人才,已接近于苛刻的地步。宗侃若不是当初大兄一力坚持,最后还说服伯父,由伯父亲自出面劝着压制阿耶,只怕婚事也不能够成。
纵然五郎说过,娘的婚事可由他做主,但他若真再替娘选择一个和宗侃一样的人,只怕他很快便会收到阿耶的第二封家书。
郑纭带着温翁出门,廊庑下的柳树,让积雪压沉了枝条,屋檐上挂着一串串冰棱,西边天的霞光,澄红似血,这是今年的第一个晴日。
人胜日的晴天,往往象征一年风和雨顺,人口安泰。
一进屋,就瞧见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的桓裕,束发带冠,一身玄色衣裳,腰间佩剑,星眸灿灿,眉角锋利,到底是镇守一方的将军,相比于四年前,更显得成熟稳定,身上平添了几分威严之势,气势夺人,让人无法忽视。
唯独那张白晳的面容,俊郎的五官,与这气势不相容,很是违和。
郑纭上前一揖礼,桓裕也起了身,回之一礼,“阿盛,四年不见,别来无恙了。”
“虽四年不曾见,但阿盛也悉知,近年来将军抗击羯胡的功绩,将军之威名,可是日日在耳畔响起。”
只见桓裕摇头,“那不过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你这般说起,我都觉得羞愧。”说完,眼眸一转,含着几分笑意,指了指身旁的袁循,“对了,阿盛,这是袁大将军的世子袁郎,如今官拜襄威将军。”
“某知道,我们之前认识,在荆州时,还多谢将军照应。”郑纭瞧了袁循一眼,拱手一礼,这一眼瞧去,才发现,袁循整个人瞧起来很憔悴许多,眉宇间盈满了沉郁之色,听了郑纭的话,忙拱手还一礼,连道数声应该的。
虽是如此,但郑纭只看了一眼,待和袁循互见完礼后,便转头邀请桓裕坐下,之后,自顾到主位上跪坐下来,温翁跟着跪坐在郑纭身后。
坐下后,和桓裕微一颔首。
从前温翁跟在大郎郑经身边时,与桓裕是再熟悉不过了。
郑纭依南地之俗,以茶果招待,倒让桓裕很是惊讶,“我还以为到了吴人之所。”吴人是指世居吴地的顾陆朱张等士族。
“不过入乡随俗罢了。”郑纭淡淡一笑。
虽心里惦记着事,但桓裕自始自终未曾提起亲事,只是直到用完桓裕,桓裕一直不曾开口提告辞,仿佛想在府里留宿,而另一位袁循,同样,也丝毫不曾要离开的意思。
饭饱酒酣之际,温翁忽然起身,从旁边的僮仆身边取过一壶酒,朗声道:“天色已晚,再饮一酒就散了,如今积雪未融,天寒地冻,两位将军就留在府里歇息一晚,有话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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