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桓裕瞧见郑绥都已经离去了,忙地摆了,腾地一下子起身,“最烦你们这些所谓的读书人,整日里叽喳喳的话,没完没了,道理一通一通的,一箩筐都装,不见就不见。”说着手往怀里一伸,只是瞧着脸色燥红的郑纭,却仍旧起身,张嘴欲辩解的郑纭时,手忽然一顿。
尔后,空手收了回来,“好了,我也就过来瞧瞧熙熙,既然她病好,我就能放心了,别我救了她一命,又稀里糊涂地没了。”说完,又道:“我先回去了。”连手都没拱,转身就往外走。
温翁急急地送了出去。
送到门口时,早有仆从牵了马过来,还有桓裕的护卫,也早得到消息,出来了。
桓裕接过仆从手的缰,瞧了温公一眼,又把手的缰绳递给一旁的护卫。
“阿翁,跟我来一下。”桓裕往侧门外的一处墙角走去。
温翁初是愣了一下,却是忙地跟上,“老夫说句实话,论理,刚才是阿平太过无礼,四郎的话,可是句句在理。”
不料,在墙角下停下来,桓裕不仅浑然不在意,反而含笑望着温翁说:“原本我还疑惑既然阿奴都不在,怎么熙熙还在南地,不过如今看来,有四郎这位兄长在,熙熙待在南地可以,相信四郎还是能很好地照顾他,尽到做兄长的责任。”
听了这话,温翁顿时哑然,只觉得哭笑不得,他劝说的话,更是白劝了,应该说不是白劝,而是根本不用劝,桓裕的意思根本不在此,方才不过是为了试试四郎罢了。
温翁不由感慨,“老夫就知,依三郎性子,亦不是这般无礼之人。”
这两日之内,连连判断失误,温翁都不由自主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脑子不灵透了。
“不过,我是真想私下见见熙熙。”桓裕一顿,又道:“只是如今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听了这话,温翁忙地唤了一声阿平,“你到底在说什么,老夫真是让你给绕糊涂了。”神情极为严肃。
桓裕见此,连忙摆手,“好好,我说正事。”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圆形玉佩递到温翁手,“原本我想亲手还给熙熙的,只是不能够,遂只好托阿翁,把这块玉佩还给熙熙。”
刚从怀里取出来,还带着温热,温翁低头一看,却是再熟悉不过了,翻看了一眼,满是疑惑地望向桓裕,“这是十娘的那块玉佩,只是十娘的那块玉佩四年前回荥阳的途就掉了,小郎这是在哪拣到的。”
“怎么,她和人说,这块玉佩是在途遗失掉的?”
温翁闷声道:“大娘问了小娘子,小娘子是这么说的,阿一出生那会子,二郎君给阿一雕琢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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