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郑纭理所当然地否决,但是因郑绥当时在场,桓裕说到底,到底曾救过郑绥一命,方才说话时,又把大兄抬了出来,郑纭怕郑绥心不自在,遂过来瞧瞧。
想和郑绥说几句话。
更希望郑绥能认同她的做法。
这是他过来的主要动因。
“方才……”郑纭说了两个字,抬头望着郑绥,“方才我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十娘,十娘如今年已十四,不比从前,我这么做,不过是遵礼……若是他真有什么关心的话,可以当着我的面前说,我自是不会反对,………我这么做也是……”
瞧着四郎郑纭,说这话时,很是忐忑,郑绥心里微微叹息一声,还是忙地开了口,“熙熙知道阿兄这么做是为了熙熙好,从来女子的闺誉就很重要,阿兄也说了,一切不过是遵守礼法,假使大兄今儿在这里,熙熙相信,大兄的做法,也会和阿兄一致。”
“好,你能明白就好。”郑纭忙不迭地道,嘴角微微露出些许笑意。
郑绥回之一笑,希望这样,能缓解郑纭心头的紧张,多些也猜到,郑纭来这儿的缘故,虽心多少有些无力,但她却是无力改变,自来嫡庶有别,这便是一道横堑,尤其是他们这种世家大族成长的子女,深受礼法与规矩约束。
这也就是为什么,家兄弟姊妹当,她最怕的便是大兄,因为大兄训斥她时,永远都是那么理直气壮,对她有任何要求时,永远是那么理所当然。
只听郑绥,“阿兄昨日去秦淮河边,参加诗社,可还顺利?”
“这种活动,在荥阳时,我就常过去,不守是和阿翁和傅叔过去瞧瞧形式,熟悉一下,论严谨,还比不上我们荥阳各大家举办的诗会。”说到这,郑纭嘴角微翘,带着几分得意。
“学问方面后,我帮不上阿兄什么忙,至于阿翁和傅叔两人,怕是也有限,东院那边的士,做出来的东西,更多皆是循规蹈矩,难出新意,我记得阿舅曾言,若论章,意境为第一要素,词藻可堆砌,唯叹灵气难得,阿兄可以常去和十八从叔讨论。”十八从叔虽性子不好,没什么主见,但到底学问不差。
想到这,郑绥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个人来,遂又道:“我听阿翁说,前阵子王十二郎常来府里,他虽年纪不大,却把南地都游了遍,五兄就曾对此人赞叹有加,阿兄也可以和他多讨论,拓宽一下见识。”
郑纭虽听到郑绥的话,先疑了心,后又听郑绥的解释,一时倒也释然,忙道:“我正有此意,还多谢十娘提读。”
“我不过是拾人牙穗,可当不起这一句。”郑绥先前那话,也是一半真一半假,昨日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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