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想要的,偏偏是送到了眼前。
二十一郎君向十八郎君行了一礼,便先退了出去,连着缙郎,他都一并带走。
而旁边的十八郎君,却是搓着手,望着郑纭道:“纭郎,阿叔熟读百家之史,这样的事,也不曾遇见过这样先例,能拒绝皇家赐婚,除非是王谢显赫那样,处于权力枢,或可勉力一试。”
郑纭心思从震惊恍过神来,听了二十一郎君的,又听十八郎君,心意思,大抵只有一个,这桩赐婚,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听郑纭淡淡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阿叔操心的。”
“阿叔亦相信纭郎有分寸,具体细节,纭郎就和府里幕僚商议吧,皇子妃,娘亦不是第一例,二叔在平城,就常和鲜卑皇族联姻,也算是有迹可查。”
“阿盛知道,阿叔想必也有事,先回去。”郑纭淡淡道。
听了这话,原本想走的郑十八郎君,却觉得走了反而不好,索性留了下来。
不过,四郎郑纭,也没有再言,让他离开的意思。
温翁从郑纭手接那道圣旨,重新看了遍,最后阖上。
而旁的傅主薄,却在此事,感叹了一句,“圣旨已下,的确还不曾有过拒婚的先例,但若是我们熟悉的人,提前知道的此事,或许在未下圣旨前,还有周旋的余地。”
“不该,不该。”郑纭连呢喃了两句,尔后却是转过头,望向身边的傅主薄和温主薄,“傅叔,阿翁,这件事,若是谢尚书早日知晓,或是王十二郎知晓,纵不会明确知会我们,也会提前透露给我们知晓,不可能直到此刻,才有音讯。”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