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厅堂候着郑纭,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郑纭才出来,身上已换了身衣裳,连头发都已重新梳过,脸浮红晕,目光潋滟,瞧这神情,只看一眼,温翁就明白过来,他来的不是时候,郑纭今晚房里有女子。
郑纭对上温翁的洞明的目光,顿觉尴尬,假意微微咳嗽一声,在上首的位置跪坐下来,“阿翁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有关赐婚的事,老夫倒是想到了一个借口。”温翁抬头望向郑纭,“娘前面连丧了三位未婚夫,或许克夫的名头,可以借来……”
“不行,”郑纭几乎想也没多想,就脱口否决,“阿细的婚事原就波折,若再用这样的名声去拒婚,就坐实了这个名声,以后还怎么出阁,还有谁敢娶?”
郑纭越想,越是坚决不同意。
“小郎,”温翁才唤一声,却又听郑纭严肃道:“更何况,前面那三人,皆不过是巧合罢了。”
“可这个借口,是再合适不过……”
郑纭打断温翁的话,“阿翁别说了,我不会让娘背上这样的名声。”
温翁神情一凝,遂把方才在郑绥屋子里的话,和郑纭说一遍,只是并不提及郑绥,尔后又道:“小郎,当今之世,庶族寒门,以娶高门女为荣,等这事一过,小郎可以为娘许聘庶族寒人高才为婿,亦为不可。”
郑纭听了,沉默不语。
温翁见此,遂道:“这是老夫想到的一个法子,小郎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至于要不要用,一切最终还是由小郎决定。”说着,起身,“小郎也早些歇息。”
郑纭也随之起身,亲送了温翁至门口,“阿翁容我多想想,毕竟这名声,关系着阿细的一生。”
温翁读头,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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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用完早食事,郑纭把娘给留了下来。
自从上次花神会后,郑芊的头发,便全部挽了起来,额前的留海,都梳了上去,一抬眼望去,入眼即是如云的乌发,色泽光鲜亮丽,近瞧肤如白玉光洁,眼若秋水含情,丹唇素齿,削肩细腰,娴静自在,如娇花照水,又似弱柳扶风,唯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连郑纭自己见了,心都不免意动,忍不住地喝彩,这样艳绝的人物,偏生是自己的妹妹。
感慨之后,收敛住心思,头微微一低。
“有关赐婚的事,想必阿细也知道了。”
郑芊轻嗯了一声,回道:“昨日在内院,已听刘媪细说了一遍。”
“阿细可愿意?”一问完,郑纭就有些失措,这话,他本不该问娘的,婚姻之事,哪有女郎自己说愿意不愿意的。
果然,只听郑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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