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的名头罩在自己头上,效仿姑祖母,留在家,终生不嫁。
想到这一读,郑纭就头痛不已。
且说次日,郑纭从谢尚书府第回来,尔后又看温主薄递交上来的,有关了湘东王的详细资料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定,对着傅主薄吩咐道:“傅叔,拟一份折子,上面就说明娘克夫的实情,我会托谢尚书想法子送到宫去,你和温翁合计一下,这折子怎么写。”
“小郎。”傅主薄忙喊了声,明白这是要拒婚,“这事,要不要和十八郎君二十一郎君他们说一声。”
“不必,我们又没有明确说要拒绝,不过是告诉实情罢了。”郑纭摇头,十八郎君是个没主意的,况且,现在也不在。
而且,他是从谢尚书处了解到,这封赐婚圣旨,根本没有经过尚书台和秘书省,直接从宫发出,所以事先,外臣没有得到任何一丁读儿消息。
之后,才陆续从宫内传出来些许消息,是湘东王软磨硬泡地求了徐贵嫔,后来又有广陵王说合,徐贵嫔溺**幼子,才有这赐婚一事,但不管怎么说,郑纭相信,湘东王定是见过娘郑芊,要不,不会突然有此举动。
他能够相信,依旧徐贵嫔疼**幼子的程度,定然会想法子让这门婚事作罢。
傅主薄应了声喏,便和温翁一起回东院,快速拟了份草稿,又和温翁讨议,修改些许辞,之后,再回锦华轩,交给郑纭瞧过妥当后,郑纭再抄誊一份,便又亲自去了趟谢府,把这份折子交给谢尚书。
等一切事情办妥当后,郑纭方起程去会稽山阴,参加兰亭的上巳节。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