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欲把匣子的几样不常戴的,还剩余下的半匣子首饰拿给诸葛嫂子,她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值不值钱,只是听诸葛嫂子说那些玉,都是南地市面上很值钱的独山玉,近来的物什,都是诸葛嫂子从她屋子里拿出去当卖的。
她所有的东西,都是十几年来,积年存下的,每逢过年过节过生,大伯母都会按制,分给她一份,凡大房几位小娘子有的,她的那一份也不要,后来几年,大嫂管家,她得的东西,就只有比从前厚上一份,更没有少的。
只是这一下子,短短数日功夫,十几年积攒,她存的几箱笼物什都捣腾空了。
但一读都不觉得可惜。
只是这些郑绥却并不知道,郑绥正和傅主薄说起昨日晨风告诉她的话,并且把自己的猜忖都一并说了。
傅主薄先是很惊讶,心道这些东西,也只能骗骗未出阁的小娘子,只是忽然又想起二郎郎郑瀚,似也很十分信命格一说,不由一下子又释然。
听郑绥说完,傅主薄忙起身,“这事就交给某去办吧,四郎不在家,出现这样的事,也是某不察所致。”
“内院的事,哪能推到傅叔的身上。”郑绥忙宽慰道,也跟着起了身,平日里,因她和温翁常有交流接触,温翁偶尔会关心一下内院,而傅主薄未曾娶亲,加之又年轻,自是不能踏进内院,这也是为什么她没让人叫傅主薄去她的院子,而是在堂这里。
傅主薄目送了郑绥离开,回东院的路上,却是和郑纭想起了同一件事,也是最要紧,便是四郎该娶亲了,不同于四郎郑纭,找不到合适。就从堂回到东院的这一节路上,傅主薄脑袋便已圈定了几家。
不过,傅主薄办事的速度,的确很神速,午的时候,郑绥待在屋子里和阿罗用完午食,就接到诸葛娘子在大市那边在被家里仆妇抓住的消息时,当即郑绥就感叹了一句,傅主薄的利落。
傅主薄还特意派了一个僮仆过来解说,“建初寺前面的大市和东市,都是过了午才开门,诸葛娘子每次都是把东西当到那一个铺子里,今儿刚好让我们的人抓了正着,我们也不管她申辩,直接说她偷了府里的东西,让仆妇把她带回来了,如今让人看守着,娘当出去的那些东西,还没赎回来了,等四郎回来,再想着拿回来。”
听到当铺一词,郑绥觉得新奇,“这么说,那儿是用物换钱的地方。”
只听站在下首的僮仆回道:“回小娘子,是这样的,如今建康城都兴五铢钱,帛粟在这儿行不通,故而,如果手头上只有物什,而没有钱币,就可以把物什当到那种地方,去换钱币。”
“这么说,我们也该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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