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郑芊没有吱声。
“虽然后来提亲的人变换成了我,却是让阿姐为媵,他不一样,还是放不下阿姐。”
郑绥这话一出,郑芊的脸一下涨得通红,郑绥却只笑了笑,的确,这样话,她不该说出来,更不该和阿姐说,她和阿姐,都是没出阁的小娘子,实了谈不上这些。
不得不说,若是五兄回来,发生她变了,也归得归罪于温翁的胡言乱语,让他耳濡目染地受到了很深的影响。
郑绥瞧着脸涨得鲜红的郑芊,还是换了另一种语气,“许多劝人的话,想必四兄和四嫂也劝过你不少,我说多了,也是重复,阿姐是荥阳郑氏女,单单只这一条,就不愁嫁,前朝始,除非自己不愿意,郑家还没有嫁不出的女郎。”最不济,不过是降低门第相当的标准,往庶族寒门寻常,只要门第相差不是很大,对方是良家出身,而不是像四叔公那样,把女儿往商贾之家嫁,就不会受到很大的抨击。
郑绥这话说完,郑芊许久都不曾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一直到天方即白,两人才昏昏睡去。郑绥也没再回屋。
白里睡了一天,原定于次日下山的时候,郑纭和殷氏亲自过来他们回府,只是经过清峰观时,郑绥好似看到了王十二郎身影,他不已三个月前便起程去交趾了吗?r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