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动静,赶紧把事了结。”
声音销匿。
车,徐徐启动。
在车厢里的郑绥,听得心惊胆颤,而同样,心惊胆颤的还有另外一人,袁三娘子。
两人相挨而坐,背靠着靠,贴在一起,无法说话,只能通过这样的接触,相互安慰着。
不知行了多久,也不知到底是在哪里。
只知道,当车停下来时,她们又被抬到了一个地方。
这一次,没等多久,首先眼前的布条给取了下来,重新看到了光亮,却是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充斥着不知名的香熏的味道,很浓烈,很刺鼻。
红锦地毯,青罗帷幔。
正前方的榻席上,跪坐着一位年妇人,脸上涂抹着很厚的脂粉,一双丹凤眼,不怒而自威,眼角微微一挑,打量着被绑缚着郑绥和袁三娘子,满是挑剔,许久道了一个好字,“人我收下了,去领钱。”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