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惨白得厉害,说来,自接到消息,他当时还在尚书府的宴会上,就陡然神色大变,手握着的酒杯,突然掉到地上,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地告罪一声,惶惶然出了尚书府,没有去见谢尚书,就直接出了府,在牛车上,交待事宜,之后连青溪二桥郑宅都没有回,直接出城。
在城门口时,遇上同样出城来寻人的袁家人。
方得以结伴而,共同商讨对策。
只听郑纭疑惑道:“自来建康,郑家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或许不是因为郑家。”郑纬手抚着额头,额头上汗,涔涔而出,手心亦如此,“别忘记袁三娘子也被掳劫了,或许是掳劫袁三娘的时候,顺手把熙熙给掳劫。”
刚说完,就听到仆从进来禀报:湘东郡王过来了。
郑纬把目光望向郑纭。
郑纭忙地解释一句,“我昨日便去了郡王府,先前接到消息,从郡王府回来的。”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