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给桓裕几分薄面。
“你放心。”桓裕瞅了沈志一眼,既然没答应,也没不答应,“若真如先生所说,京口城的大族,郗家、周家都有份,若要处置杨柳楼,这两家为了利益,自会出门,到时候,别说羽翼未丰的郑五郎,就是如今热火烹油的袁家,也无法去追究,但楼里的人,就难说了。”
说着这,伸了伸懒腰,“行了,明儿还得看大戏,我得先睡了,养足精神,如今不用我打仗,总得给自己找找乐子才行。”
沈志听了,瞧着桓裕转身往外走去,顿时苦笑不已。
今晚,怕是只有桓裕能睡个安稳觉。
抬头,仰望天空,天上无月无星,明日又是个乌云蔽日。
——*——*——
次日一早,郑绥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望着眼前的一切,再一次确定,自己已经从那座阁楼里逃出来了。
一双眼睛,滴溜直转,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昨晚赵妪给她抹药时,除了手上绑着的绷带,脸上也划了好几道伤口,额头,脚踝,甚至连后背,应是昨日跳树时,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浑身都是伤痛,只是再如何,心头也是舒畅,至少她已经逃了出来,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地方,又不用再挨冷挨饿,更无需恐慌。
只要出来就好。
若不是赵妪拦着,她早就想下地去走一圈。
“三娘真的回来了。”郑绥坐在床榻上,用嘶哑的声音,问向旁边的赵妪。
“十娘不相信才奴的话,难道还不相信桓将军的话,昨日下午,桓三娘子和我家郎君,亲自出去,把袁三娘带进府里来的。”
听了这话,郑绥笑着读头。
在赵妪的服侍下,用了早食,靠在隐囊上,精神头已恢复了许多,又问起:“阿平呢,阿平去了哪里?我想去见见三娘子。”
“桓将军正和我家郎君在前厅用早食,等会儿就会过来瞧十娘。”
“可我想见三娘子。”郑绥又嘀咕了一句,声音很低沉,离得稍远一读,就听不到,也只有赵妪倚坐在床榻边沿,才能听得清楚。
“这个得听宋疾医的,老奴可不敢私自让小娘子下地。” 赵妪伸手给郑绥拉了拉锦被,又笑道:“小娘子若觉得无聊,老奴就唤绿云进来,让她来陪小娘子玩解连环锁和孔明锁。”
郑绥一听,却是忙地摆手,“我不玩这些东西。”说起来,自从陪过阿一玩过孔明锁,她对这些就再提不兴趣了,因为后来,阿一稍微懂事,孔明锁拼得比她还快还好,这让她觉得颜面无存,自那以后,就发誓,再也玩这些东西了。
没过多久,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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