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回来,把账薄给阿兄看一眼,然后找阿翁要钱。”
“那婢子直接派人把册子交给温主薄。”
“随你。”郑绥坐起来,下了床榻,从前她是不看帐薄的,对钱币也没有什么概念,而五铢钱只在南地流行,北地因为战乱的关系,更多使用的是布帛和粟米等实物货币,从前跟在大嫂身边,只知道一匹布,一斗粟米,值多少物什,最近跟着十八婶看账册,才知道一贯钱能买多少物什,难怪那次捐给青峰观五万贯钱,清峰观的主持只要碰上她和娘阿罗,都是笑脸迎面,喜笑颜开的,要不是因为五兄的事,她定会觉得亏了。
一贯钱,可以买五石米,而一位正四品的上郡太守,一年的年俸,也不过只两千贯钱,
这日下午,倒是风平浪静,没再出什么事。
因娘近来,总是神思恍惚,又似失了魂一般,少不得,又去陪娘说些话,再回来练一个时辰的字。
到了晚上,五兄郑纬回来后,只打发婢女到她院子里说一声,没有来她院子陪她用晚饭,她听了,倒是挺乐意的,最近五兄常常晚上回府来陪她院子里陪她用晚饭,但自从从京口回来后,因着满琴的事,她对上五兄郑纬时,心里多少总有些疙瘩,想去都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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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郑纬一回府,刚到主院,就瞧见温翁在他屋子里等候他。
起初有些诧异,不过,接过温翁递上来的账册,看了一眼,顿时笑了,“反正四叔公有钱,正好今晚我想去给四叔公请安,顺便把讨一回伙食费。”
一听这话,温翁当即啊了一声,不可思议地望着郑纬一眼,“小郎,这到底是小钱,况且,他们最多只待到下月底,娘出阁,也就回就口了,这读钱我们还是出得起,没得闹腾起来,彼此脸上不好看。”
“有什么不好看的,”郑纬摇了摇头,“最近家里不是天天不安宁,昨日是大厨房,今儿是阿罗的院子,明儿还不知道出在哪一块,不如我今晚闹一场。”说到这,微微一顿,“我估计,我今日不去四叔公屋子里,也会有人闹上门,阿翁信不信。”
温翁一笑,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老朽还想过来和小郎说说这事,不想小郎早知道了。”
“我原还想着,怎么让他们早些离开,今日这么一闹,倒是终于给了我一个主意,哪怕四叔公要留下,就留下,横竖就供着一尊佛,可不打算供上好几尊佛。”
本来四房人丁兴旺,这原是好事,同族子弟,相互提携,原本就是应该的,亦是家族兴盛之道,可谁料,这些天仔细瞧去,全是一些不读书之徒,整日里游手好闲,醉花眠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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