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绥一听,果然一顿,只是看了一眼,却明明是个白瓷杯,却是难得的薄胎瓷,但发现又被骗了,郑绥气得牙痛,一甩手,就扔了出去。
郑纬见了,忙地想伸手接住,“熙熙,你还真扔呀。”只是话音方一落下,没有接住,只听到丁咚一声,发出清脆的声响,碎成了细片。
瞧着一地碎片,郑纬顿时惋惜不已,“这薄胎瓷,可是薄如纸,白如玉,明如镜,声如馨,这么扔掉,也太可惜了,看来,你屋子里以后除琉璃制品,不能再放其他东西,免得全让你摔掉。”
“阿兄,你再说,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屋子里的那一套薄胎瓷的杯碗,全给摔了。”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郑纬忙地摆手,让采茯把这收拾一下,免得瓷片扎到人,“你这脾气,怎么就不能改改,动不动就拿东西扔人。”
郑绥没好气道:“阿兄要不是骂我,我也不会扔你。”
“好了,是阿兄说错话了。”郑纬决定还是不争辩的好,反正自小到大,他就没争赢过这丫头,遂道: “只是阿兄方才叮嘱你的话,可要听进去。”
“知道了。”郑绥应了一声,却又有些为难,“袁三娘子除了在这件事情上,有些疯魔了般,其实,和我还挺合得来的,况且,如今我们正相处的好,哪能说分开来,就能一下子分开来,就是能,我也舍不得呀。”
“又没有禁止你们不来往,只是别再带她来家里了,尤其是桓叔齐来的时候,不行,知道吗?”
郑绥嗯了一声,“我听阿兄的就是了。”
郑纬得到郑绥的答应,才满意,却是不经意间,又抬头望向博物架上那两瓶红梅,其实,他一进来的时候,闻到那阵清香,就看到了,只是一时给忘记了,这会子,瞧着那几枝红艳艳的红梅,不用多想,他也猜到这红梅是王十二郎送过来,不过,这回送来的这两瓶红梅,却是比上次送过来的,生动逼真许多,连着花蕊,都栩栩如生,一眼瞧去,简直能以假乱真,王十二郎可真下了番功夫。
然而,只一想到这一读,郑纬却是不喜起来。
王十二郎的心思,他不是没有察觉。
只是他和王十二郎的情谊归情谊,且不说王十二郎最近已在和扬州刺史谢衡家议亲,纵是没有,上次接到阿耶的来信,阿耶已经打算把郑绥许配给太原王家,对方是祖姑母夫家过继来的孙子,比郑绥年长三岁。
一想到这,郑纬觉得,他该瞅个空,和王十二郎提过。
抬头,望向郑绥,问道:“那两瓶红梅,可是十二郎昨日过来,送来的。”
只瞧着郑绥读了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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