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待在富春满家,哪会去京口。”
“是吗?那富春江上的草莽陈刀疤,女郎定也不认识咯?”桓裕又问道。
“当然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草莽之徒。”
这一次,端着一张笑脸,连神情都没有变一下,眼的警惕都卸去了,突然间,桓裕倒觉得没什么意思,望着眼前的这张脸,美则美,只是一双眼尽透着精明,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若是郑绥,只怕早已经心虚得眼睛都不知道放哪,或者是直接干脆承认了。
桓裕想到这,摇了摇头,嘻嘻一笑,却是什么也没有再说,转身往前走。
瞧着桓裕的背影,满琴有些不敢相信,那件事,他怎么会知道,她知道陈刀疤是被桓裕抓住了,只是桓裕怎么会知道她去了狮子山,双手不由紧握成拳,一颗提着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难道是陈刀疤把她供出来的?
满琴忙地摇头,不会的,连陈刀疤都不知道她是满家的谁,况且富春满家支系众多,想到这,满琴又放下心来,她还真是自己先乱了阵脚,且不说那日她去一趟狮子山,就能那么巧合地让桓裕看到了,就说,如果在狮子山,桓裕真见到了她,昨日见到郑纬,就该告诉郑纬了。
可并没有,想必桓裕是一听她姓满,胡乱猜测罢了,套到她身上。
虽这么想着,但瞧着桓裕往书房而去,满琴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