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于婚礼那晚,她只想逃离开萧章身边,这两天的相处,便是在萧章面前,她的胆子稍微大了读,晃过神来,鬼使神差间,话便说了出来,“阿郎,郑五郎到底是我兄长。”
萧章并没有注意到郑芊的变化,而是轻抚着郑芊的脸颊问道:“阿细想说情。”
郑芊低头,轻咬着嘴唇,又固执地说了一句,“他是我阿兄。”
萧章一听,再瞧着郑芊的模样,顿时不由呵呵一笑,这两日,他说什么便是什么,郑芊从不反驳半句,这回胆子倒是大了读,不过,他本来就不想让郑芊怕他,他更不愿意,郑芊还像新婚那夜似的,恨不得逃得离他远远的才好,现在瞧着郑芊难得地固执一回,他自然是得鼓励,“他是你的阿兄,自然是我的大舅子,我哪会要他的命,不过骂几句,过过口瘾。”
“真是这样?”郑芊猛地望向萧章,她可见过萧章随意踹过那些婢女随从,这还是他身上有伤,躺在床上使不了多少力,要是能使力,就他那狠劲,只怕是会要了那些人的半条命,所以这两天,每次一换药,痛得萧章哇哇大叫时,萧章就嚷着要把五郎大卸八块。
她虽听得胆颤心惊,却不但反驳一句。
萧章这会子恨郑纬恨得牙根痒痒,对着郑芊也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郑芊当起了真,萧章自问平生撒谎张嘴就来,从未觉得心虚,此刻,对上郑芊如曜石般晶亮的眼眸,顿时间,怔愣了一下。
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第一次,不敢看向郑芊那双带着怯意的眼睛,忙地俯身搂紧郑芊,心虚地应了句,“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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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四叔公一行人,是四郎亲自送着回了京口。
郑纬在府里养伤,来宅子里探病的人很多,过了几日后,郑绥瞧着五兄的伤口已愈合,便没有再限制五兄的行动,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一日,郑纬刚送走桓裕,方一坐下,就瞧见明妪进来回禀,“小郎,满女郎又说要见小郎。”
郑纬只轻轻嗯了一声,并未说见或是不见,明妪只好在一旁等候。
片刻后,却见郑纬抬起头来,望向两京,手指轻扣着面前的案几几面,“两京,你说四郎他们到京口了没?”
“应该早就到了。”两京忙回道。
郑纬笑了附和一声,“是呀,早该到了。”说着,忽然起了身,“我去见见她。”
出了正房的门,往西厢那边走去。
明妪在前面领路。
满琴这些天,让明妪给关在西厢最南边的那间屋子里,又派了十余个婆子看守着,又让人好吃好住地供着,只是限制了自由,不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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