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一落,就听到郑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没有忍住一般。
“怎么了,这有什么好笑的?”郑绥狐疑地望了五兄郑纬一眼,很是不解。
郑纬忙地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是强忍着笑意,他可没忘记了,今儿下午去清峰观里找王十二郎,王十二郎摸着腮帮子说牙酸,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昨日在郑绥这儿吃了一盘子的月李。
他素来是知晓,王十二郎是不**吃酸的,平日的吃食,凡沾了读酸味,他便不吃,昨日那一果盘,亏得他全吃下去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咽下喉的。
再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傻乎乎的郑绥,是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不由又是一笑,或许有人甘之如饴,却是他多操闲心了。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