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供出来,就说明,怎么可能偏偏要这个时候拿出来,满琴想想就胆寒,她是想过,郑纬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罢休,但没想郑纬会以整个满家为要胁。
对,是要胁,那么他的目的呢?
一想到这一读,满琴反而镇静下来,由刚才的神无主,而变得镇静下来。
“五郎,你到底要做什么,直接说吧,我都愿意一力承担,只是这些书函,我希望五郎能全部给到我满家。”
“我说了,你就能做到?”郑纬一笑,望着跟着起来,跪在厅的四郎君,“四郎君能做到,或许我还能相信。”
话音一落,就听四郎君忙道:“既然鄙人能做到,鄙人一定答应,只要我满家一门平安即可。”
“这个于四郎君来说,自是不难。”郑纬淡淡道,胸有成竹。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