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片刻歇息,桓裕才突然想起,采茯似好久不曾接到郑绥写过来的信的,思及此,便朝外面喊了声吴伍长,“去,去把采茯姑娘请过来。”
吴伍长很快就进来了,得了令,应了声喏,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采茯便过来了,桓裕少不得问起此事。
只听采茯低头回道:“婢子有写信过去,只是那边一直没有回信,婢子也不知道缘故。”
桓裕不由笑着打趣,“既然是这样,只怕是她彻底不要你了,所以才不给你回信。”
采茯摇着头,没有回话,两手却攥得很紧。
桓裕抬头,瞧着采茯的脸色僵硬,知道她不是个能开玩笑的人,遂没有再打趣,而是正色道:“大约是五郎拦了你们的信,那丫头收不到,你也收不到她写的信。”
“应该是这样吧。”采茯猛地松了口气,两手松开了些,抬头含笑望着桓裕。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