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说眼前的,能在郑纬手底下,把郑绥悄无声息地从建康带走,瞒得住郑纬两天,这就不简单。
这会子,桓裕也就不和他说其他复杂,索性直白道:“就这么十几个人,你们就想着去新郑,你们连梁州都过不了,更别提去新郑,进入新郑的城界,你若不是长了翅膀能飞,怎么过去。”
桓谷脸上的疑惑解开了,带着几分憨笑,“梁州城都是我们的人,守城的又是桓锦,我要过去,他自是不会拦着,况且,至于新郑那边,我们和高敬那老匹夫交过的手也不少,多少了解他的习性,所以带着郑十娘去见押至新郑的郑家人,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才能救出来。”
“知道难,你还带着十娘出来。”桓裕瞪了桓谷一眼,昨日接到消息后,他心头一面担心,一又很窝火,郑五郎的那封信,可是一读情面都没有留,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想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让人这么骂过,连阿耶都不曾,更何况是郑纬那个黄口小儿,偏他又不能辩解。
桓谷是他的人,带走郑绥的,是桓谷和他送去的那十五个兵士。
所以心头的这股火气,都憋了足足有两天了。
这会子见到桓谷,桓谷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浑然不知错处,他能不来火,只觉得方才那一脚都踹轻了,“我说桓谷,谁给你的胆子,敢带着郑十娘来离开建康,敢带着她去新郑。”
“三郎曾吩咐过,说是让我一切听从十娘的吩咐。”
听了这话,桓裕一怒,“你还学会乐嘴了,滚下去,先领二十军杖,再来说话。”
桓谷这次没再辩解,应了一声唯,便直接往外走,去府里的行刑处。
桓裕见了,一时怒极反笑,只是望着桓谷笔挺的背,魁梧的身影,忙地喊了声站住,“这二十杖先记着,你把这次带郑绥从建康出来的事,从头说一遍。”
依照他的理解,郑绥在内院,桓谷过去做护卫,和郑绥的接触也不多,甚至说很难有接触,根据他对郑绥的了解,郑绥是很难信任人,更不要说,还是一个陌生的人,一个养在闺的小娘子,就这么直接跟着他们这十几个兵士,一路北来,长途奔波。
只要一想想,他都觉得荒唐。
难以令人相信。
桓谷立刻又退了回来,走到桓裕堂,详细说起了这次出门的事来。
桓裕听着,倒是和郑纬写信告诉他的,差不了多少。
只是听桓谷提起,一路之上,郑绥每天待在马上,竟然都没喊一声累,风餐露宿,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桓裕的心头,一边是心疼,仿佛又看到了上回,郑绥从红楼逃出来,那满身的伤,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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