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绥手撑着脑袋,摇了摇头,目光盯着采茯却是炯炯有神,看得采茯都有些不好自在了,郑绥才开口,喊了声采茯,“你一向是最知道我的心思,你该知道,我让你跟在阿平身边,来徐州是因为什么。”
“婢子是知道。”采茯心头一颤,不敢看郑绥,略显出几分慌乱来。
“既然是知道,那么,你也该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送给阿平做侍妾,这一读,当初我就说得很明白。”
“婢子不敢。”采茯跪伏下身,先时一瞬间的慌乱,已经完全收敛起来,有些事,只藏在她心,她从来没有对旁人说过,郑绥也不会知道,是了,郑绥也不会知道,这不可是猜疑罢了,只要她否认,郑绥就会相信她,遂抬起头来,望向郑绥,“婢子没有想过这事。”
采茯跟在郑绥身边,有十几年,对郑绥极其了解。
但同时,她也忘记了,郑绥也同样了解她,所以她那一瞬间的无措,郑绥还是瞧得很清楚。(未完待续)r58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