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说完又推了桓裕一下,“你既然有了主意,想必有十成的把握,还请我帮你什么忙。”
“没有十成,只有成。”桓裕说着,用手指头比了个的手势,“我当然需要你的帮忙,岂不闻,无米难为炊,若是你阿耶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我纵使千万主意,也使不上劲上,又有什么用。”
“我亲自去请阮世父帮你说媒,太原王家那边,后面的事,我去善后,当是再给你加两成,剩下的两成,就得看你们的造化了。”
“这么一来,事情肯定就能成了。”桓裕双手抱拳,信心大增,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郑经只觉得自己整个脑袋极其的活跃,似有许多念头要喷薄而出,最后到嘴里,化作了两个字,“成了。”
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起来时,郑经的脑袋涨得厉害,可醉昏前的这番话,却记得格外清楚,一时间,心头后悔不迭,真是醉了头,竟然也敢答应桓裕的那话,但到底找了一本阿耶注释过《公羊传》给桓裕送过去。
只盼桓裕想的主意,有读分寸,别惊动地才好。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