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绥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对父亲郑瀚道:“阿耶,您说要送一份《公羊传》和《诗经》的注释经义给王十四郎,但您屋子里只有一份,我这两日替您抄一份留着做备份好不好?”
“当然好,阿耶最近也懒,突然记起还有几本书没有完成,等会儿去阿耶屋子里,你就帮忙抄一份。”
“哪用等会儿,不如现在就过去。”郑绥忙道,她是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两本书抄好,让阿耶把书赠送给王十四郎,然后,让三姊夫带着王十四郎早日回平阳。
这么一想,郑绥就更心急。
谁知郑瀚说了句,“不急,”说完,看着郑绥,脸上带着几分踟蹰之意,似想说什么话,又似不好意思说出口,沉吟半晌,“熙熙,你今早先去瞧瞧你阿兄怎么样,看伤口好了些没有?”
要不是瞧着阿耶一脸难为情,郑绥真想噗嗤笑出声来,不过到底忍住了,无论是这一大早送酥酪,还是让她去瞧瞧大兄,都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在表示歉意。
这样的父亲,已孰是难得。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