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裕根本坐不下来,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信依旧送过去,我等会儿就去阮府见见你阿耶。”
“阿平,阿耶是不会见你的,这事就算了吧。”
“见不见,我都得去一趟,就像会不会同意,但我阿嫂那封求亲信,还是会送到你伯母手,该尽的礼数,我都会尽到。”桓裕双手抱拳,满脸沉重,手指掰折得很响很清脆,仅仅两天,就天翻地覆,他始料未及,得到消息,就急忙赶了回来,“阿大,十娘和王家十四郎的亲事,有没有定下来?”
“没有,”郑经疑惑地望着桓裕,该说清楚的,他都说清楚了,怎么桓裕还执迷不悟,“但这不过是迟早的事。”
“谁说的?”桓裕突然嘻嘻一笑,反问了一句。
瞧着桓裕的反常,郑经心头一跳,“阿平,你可别胡来。”
“你担心什么,”桓裕嗤地一声笑,忽然跪坐在郑经旁边的方榻上,“阿大,我不想自己有遗憾,更不想熙熙失望。”
对上桓裕无比认真的目光,顿时间,郑经只觉得语噎,他是极不赞同,却又不知道该劝什么,心里好似……好似并不愿意去打击桓裕的信心。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