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已经订亲,但是极不熟悉,只是瞧着他和二兄和五兄,相处极好,想必人很容易相处。
甚至前些日子,阿舅也亲口夸赞过:王家十四郎,才德俱佳。
又和她说,阿耶替她选的这门亲事,倒是难得的极靠谱。
吃饭的时候,很是安静。
饭后,阿舅和几位兄弟辨析玄理,阿舅没有说让她下去,更没有让她下去的意思,郑绥只好坐着,二兄大约是不善长与人争辩,退了一射之地,阿舅是长辈,最后竟然变成王十四郎和五兄郑纬俩人的舞台,唇舌相争,引经据典,各逞其长。
直到夜深,才散去。
临走的时候,郑绥心头记挂着一事,遂问阿舅崔行先,“阿舅,阿娘墓室里的那具小棺椁装着谁?”
崔行先心头一惊,看了郑绥一眼,轻斥了一句,“胡说,什么叫装着谁?”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