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不放进家庙了。”
“家庙不是已经毁了吗?”现今还没建起来,想来阿耶也是不愿意牌位进家庙的,后面这一句,郑经没敢说,因为哪怕只说前一句时,已是满心忐忑。
果然,就听到五郎主的声音瞬间提高起来,“这是什么话。”朝着郑经吹胡子瞪眼睛,“赶紧令人赶在百日卒前,把家庙建立起来,你们也赶紧回荥阳,哪有祭祀在外面举行的,成什么样子。”
郑经一听,走到屋子里中间,屈膝跪下了身,“叔公,请恕孙儿不能同意,阿耶有遗言,不进祖坟,自是也不愿进家庙。”
“阿大,你这是要做什么,反了不成,难道你们真准备离开荥阳,要在陈留另立家庙不成?”五郎主说这话时,气得用拐杖重重地捶着地面,发出梆梆的声响。
“孙儿不敢。”郑经忙地磕了下头,又道:“叔公放心,郑氏的大宗以及家庙,永远在荥阳,这不会变。”说到这,望向五郎主,略提了口气,声音清亮道:“叔公,阿稚才是郑家的长子嫡孙。”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