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想到这些,心头依旧很是沉闷,只是不如刚开始的时候,那般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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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食寒,南地宴会,不可或缺的助兴之物。
那怕在徐州地面,也不能免俗。
徐州的征北将军府,前院书斋,桓覃拿着刚温过的酒过来,到厢房门口,瞧着只沈志一个人站在门外,于是忙问道:“先生,三郎呢?”
方才从宴会厅那边过来,桓裕也吃了寒食寒,他和沈志扶着桓裕来书斋,桓裕先用冷水沐了浴,尔后,他想替桓裕温两壶酒,遂让沈志照顾着桓裕。
“在屋子里。”沈志指了指紧闭着门的厢房。
桓覃听了,一手托着放了两壶酒的托盘,一手要推门进去,只是手还未碰到门板,就让沈志给阻止了,“不用进去了,采茯姑娘在里面。”
“什么?”桓覃震惊地喊了出来,圆睁着眼睛望着沈志,“先生,我不是让您帮忙照顾三郎,怎么让她进去了。”
想起桓裕往日的吩咐,桓覃急咻咻地就要推门而进,只是还是让沈志给拦住,“十郎,你这个时候进去不合适。”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