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大嫂李氏说过,郭家现今家计艰难。
不想已落败到如此田地。
这两年间,二叔公和外祖家,陆续派人从平城运回一车车的物什,还有四姊夫宗启源源不断从南阳送过来的物资,以及其他姻亲的帮衬等等,这些郑绥平常都不甚在意,如今想来,若没有族人和这些姻亲的帮助,郑家怕是不可能这么快恢复过来。
一时之间,郑绥感慨良多。
转头,瞧见一位女郎抱膝坐在临窗的竹簟上,侧着脸背着阳光,金灿灿的光芒洒在背上,明明该是很和煦灿烂,然而望着那单薄如纸片一般削瘦的双肩,郑绥却无端觉出几分孤寂与悲苦来。
一旁的婢女正欲张口通报,郑绥一眼望过去抬手制止住,又把身边的仆从都遣退了,待人都退出了屋子,过了良久,竹簟上的那位女郎动都没有动一下,根本寻不到半丝从前坐不住的性子,郑绥出口的声音有些迟疑,也有些低哑,“阿简。”
字音一落,一张瘦削苍白的脸迅速地转了过来。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