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皱了下眉头,喊了声熙熙,“熙熙,谁也不想出意外。”
平和,淡然,陈述着事实。
一刹那间,两滴清泪夺眶而出,滚落至双颊。
接着,两眼模糊,李氏走了过来,扶着她进屋子里的榻席上坐下,郑绥只觉得整个人浑浑沌沌的,隐隐约约中,似听到大兄的一声长叹,再之后,就没有了多少意识,四周溢满的水,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似在水中漂浮,一直找不到岸头,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不知今夕是何夕,甚至觉得一切都一场梦。
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之后,再彻底清醒过来时,已是五天以后,彼时,三兄和三嫂,已离开陈留,带着训郎前去了平城。
之后,再彻底清醒过来时,已是五天以后,彼时,三兄和三嫂,已离开陈留,带着训郎r115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