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平城去信了。”
一听这话,李氏便知这事大致是定了下来,崔郑两家是旧姻,小辈的联姻是必然的,现在外祖家,当家的正是外祖父,遂不再多言,不过既然提起婚事,李氏不由想起眼前最要紧的一桩婚事,“阿一到底还小,眼前不十分急,我担心的是十娘。”
“十娘的婚事,你先别管,我另有主意。”
话音未落,李氏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郑经不这么说,她倒还能放心,听郑经这话,她心里顿时起了疑,侧过身,满脸警惕地仰头望向郑经,“阿郎,你可不能再胡来。”
瞧着李氏说这话时,还带着几分紧张,郑经登时止不住笑了,抱了抱李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掩盖住了满眼里的精明,“熙熙是我胞妹,我还能害她不成,放心,总是为了她好。”
放心?
瞧着郑经这样,半个字不愿意多说,她能放心才怪,不过郑经疼**熙熙的心,她却是能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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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画都收起来了?”一早起来,郑绥就觉得屋子里四周墙上空荡荡的。
这会子,除了几个伺候洗漱,端盆奉巾的小婢女候在一边,无衣正在铺床榻,终南蹲着身,给郑绥腰间束一根蝴蝶结子长穗彩色宫绦,自从郑绥那次昏迷,醒来以后,就不**说话,猛地听到郑绥主动开口问话,终南吃了一惊,正要回话时,瞧见辛夷进来了,一时遂没有开口。
只听辛夷近前回道:“大娘子昨日走的时候,说是屋子不大,挂了十几幅画,看起来显得有些拥挤,又凌乱没有章法,吩咐婢子挑几幅挂着,把多余的收起来。”
一听说是大嫂李氏的意思,郑绥沉默了半晌,她哪有不明白的,大嫂这是担心她睹物伤怀,方才一眼瞧去,她就注意到,这些没有收起来,仍旧挂在墙上的,都是没有盖过印章,早前的旧作。
郑绥低垂下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蝴蝶结子长穗彩色宫绦,颜色鲜艳得过于刺眼,顿时伸手推开终南,把尚未系好的蝴蝶结子长穗彩色宫绦解下,随手扔到一旁,“换条素色的绦子。”
终南一见,心头干着急,却又只得去另寻一条素色绦子,要不然,十娘肯定不依的,自从王十四郎亡故的消息传来,十娘就偏好素色的衣裙,为了这事,大娘子已经私底下和她说过好几次了。
待辛夷和终南俩人伺候郑绥梳洗后,用了早食,之后郑绥在院子里散了半柱香的步,回来,屋子里又摆上作画的器具,这都是郑绥这些天形成的习惯,一屋子安安静静的,再没有出什么岔子。
辛夷吊着一早上的心,也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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